比利时人倒酒有规矩:先斜着杯子,让酒顺着壁下去,不起沫;快满了再扶正,冲出两指厚的泡沫头——那层沫锁住香气,不是浪费。来,你试试。
按住出酒 · 按住时左右滑可以斜杯子
斜着倒不起沫,快满时扶正——留两指泡沫头
二〇一三年,精酿这个词在成都还没几个人说得清。一个比利时人在锦绣路支起了这家小店,是最早把「好啤酒」带进这座城的那批人之一。十三年过去,它成了城里那个大家都晓得的酒窝。
早就听说成都是「来了就不想走」的城市,走过很多地方的他专门来体验。毕业了,没走,留在成都工作。
美领馆旁边那条街,水泥地、红砖墙。他从啤酒代理做起,把比利时的喝法原样端了过来。那会儿好啤酒在成都还是稀罕物。
从「一家外国人开的小酒吧」,长成了成都精酿地图上绕不开的一个点。品类最齐,人最杂,谁都能进来。
人民南路四段,首座万丽商业街。窝大了一点,规矩没变——好啤酒,好好倒。
听说成都是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,
他来试了试——到今天,还没走。
老板 Dieter,比利时人。一个乐于追求、也勇于追求自己所爱的人——爱什么,就追到哪儿:追语言追到南美,追中文追到中国,最后被一座城和一个成都姑娘留下。
修道院、酸啤、小麦白、烈性金——比利时人对啤酒的执念,写进了国民性格。Dieter 在鲁汶大学读的偏偏是中文系,最后把这份执念连人带酒,搬到了成都。
17 岁,因为迷西班牙语和南美文化,他从比利时飞到厄瓜多尔住了一年;后来因为喜欢中文,读了鲁汶大学中文系;2008 年,来川大留学——越走越东,停在成都。
一次搭车旅行,他遇到一个成都姑娘。城和人,他都爱上了,从此便留在了成都。比利时盛产啤酒,于是有了锦绣路上这家店。
随便指一款酒,他能讲出来历、配哪只杯、几度喝最对,滔滔不绝聊一整天。怕英文不好?他的普通话比你的川普还标准,成语信手拈来——不看脸,以为在跟中国人聊天。
进口的、本地精酿的,常年一整墙。这儿的讲究是:每款酒配它自己的杯子——啤酒讲究起来,丝毫不输红白二酒。拿不定主意,就把问题丢给 Dieter,他会问你今天想要什么心情,然后给你倒一杯。
扎啤 ¥30–40 · 酒头常换,这页只是某一天的快照 · 瓶装那面墙,来了慢慢看
一整墙的酒挑花了眼?Dieter 会先问你三个问题。在这儿先答完,进门直接报名字——十款里,总有一杯是你的最终版本。
水泥地、红砖墙,攒下的瓶盖钉成了装饰。金发碧眼的、说四川话的、一个人来的、拖家带口的——都往这儿钻,从白天坐到深夜,谁都不是外人。
烤肉就在窝里转,肉香混着麦芽香——一杯下去,这一周的班就算熬到头了。
台上讲段子,台下举杯。听得懂听不懂都笑得出来——这大概是啤酒的功劳。
有活动给你腾位置、配音乐,饭点了帮你把吃的叫进来。没什么架子,进来就是自己人。其余五天干什么?来了直接问。
十三年了。
门还开着,酒还满着。
武侯区锦绣路 34 号附 7 号
保利中心平安银行对面 · 棕北国际楼下
人民南路四段 48 号附 32 号
首座万丽商业街 1 楼